一个10岁小朋友眼中的家庭战“疫”故事

我的爸爸出生在武汉,家里一些亲戚也住在武汉,还有一些家人居住在世界其他角落。开心的是,我们可以互相联系,通过一个名为“快乐大家庭”的微信群。我们常常在里面互问近况,发有趣的视频,有时候也会八卦一下。

我们从没想到2020成了如此特殊的一年。

陈铮鸣强调,医疗的次生危害也需要引起重视,随着疫情得到控制,一定要尽快把相关医院、门诊恢复起来,对比如心脏病、中风和肿瘤患者进行救治。

“天,我刚听说我的邻居感染了。”

家人们做的远不止这些。亲戚们都很想帮忙减轻负担。董大叔是一家家庭餐馆的主厨。他注意到前线的医生和护士吃饭成问题,于是他报名参加了一个志愿服务项目,为医务人员做饭。他做鸡蛋西红柿、武昌鱼和其他热菜,打包送到附近的医院,以此表达对医务人员的感激 ,并为辛勤工作的他们加油打气。董叔叔说:“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们,我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。能力有限,我尽量做些力所能及之事。希望他们会喜欢地道的本地菜。”

陈铮鸣介绍说,传染病大流行的标准通常为传播范围广泛、病死率较高和在当地形成传播。目前来看,现在疫情已经蔓延至61个国家和地区,除了南极以外,剩余六大洲均已出现。

陈铮鸣认为,从公共卫生的角度,此次疫情需要反思的前提是把事实先摸清楚,然后该追责的追责,制度上不合适的部分要重建。“从信息开放、权力下放,包括分级诊疗等等,这次教训太深刻了。”

目前为止,我家有七人成为志愿者。但我的家人只是武汉数十万家庭中的一员,他们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让武汉好起来。回想一下,我们居家隔离76天,也就是1800多个小时的难熬时光。中国数亿人严格遵守隔离政策来对抗病毒。但是武汉人民做出了最大的牺牲,为了避免我们陷入最坏的情况。我们看到的这些数据,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 , 它们象征着我们心情的跌宕起伏,代表着无数家庭离散和心碎的故事,它们更象征着团结的力量。没有武汉的牺牲和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,战“疫”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。

谈及世卫组织近日将新冠肺炎疫情全球风险级别由“高”上调至“非常高”,陈铮鸣认为,世卫组织没有宣布“大流行病”是不希望引起恐慌,但其实疫情现在已经在全球完全扩散。

“春节本应是发红包的时候,此时群里发出的却是焦虑和担忧。”

不过直到一个月后,“快乐大家庭”微信群才真正氛围缓和。群里的一些亲戚回归日常,秀出自己在家做的热干面的照片,大家开始分享普通人共同抗击疫情的感人故事,还有人晒出了他们的广场舞视频。当然,严格来说只是客厅里的“广场舞”。

陈铮鸣还表示,这次疫情反映出我们的医疗体系重点都放在治疗方面,对疾病的预防重视不够。另外,这次各地派出的支援都是医疗队,很少涉及流行病学的调查,但后者非常关键。

我们的微信群每天都充斥不断攀升的数字:确诊病例甚至死亡人数。社交媒体上的报道也没有改善现状。杂乱的消息只让人更加困惑。云阿姨在群里发信。告诉我们她的邻居刚因冠状病毒去世。邻居年仅48岁,平时非常健康。怎么一个好好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呢?我们开始焦虑害怕,接着群里一片沉寂,没有人说话。武汉成了一座寂静的城市,“快乐大家庭”变成了一个沉默的群组。

1月中旬,大家都很期待春节的到来,此时距离过节只有10天左右。一些亲戚计划去温暖的海南旅游,一些准备采购年货,还有一些打算去拜访远亲。我们谁也没意识到等待我们的是什么。

“你们的口罩够吗?”

问及中国疫情的结束时间,陈铮鸣表示目前还很难判断。“中国境内疫情控制取得积极成效,民众的配合度也非常好。现在从数据来看,湖北以外省份基本上都是零增长,但需要考虑复杂情况,如国际输入病例、无症状感染者等。”

很快,两所紧急医院和更多隔离中心在武汉建成。在医务人员和志愿者的不懈努力下,众多患者被精心照料,重获健康,无数生命被挽救。情况开始好转。我们看到战胜疫情的曙光。

1月23日,新闻里突然播报一种神秘病毒,我们现在称其为新型冠状病毒。这种病毒传染性极强,感染病毒者可能会病重甚至身亡。那个时刻,武汉被按下了“暂停”键。整个城市都被封锁了。

“医院的检测盒够吗?”

几天以后,彭阿姨的一条消息打破了大家的沉默。她是一名基层工作者,疫情爆发后一直在社区服务,做环境卫生的安全监测工作。她穿上防护衣,戴上口罩,在社区巡逻,报告居民的健康状况,确保当地市民进行自我隔离。她早出晚归,甚至没有时间照顾自己两岁的孩子。她发微信朋友圈说,我多希望自己是哆啦A梦,这样我就可以变出个药房来照顾病人,变出个超市来收集生活用品。

同时,陈铮鸣也对此次疫情防控的一些成功经验表示肯定,如建设方舱医院等。“虽然有很多人质疑中国疾控中心,但它至少在很短时间内分离出了病毒,把基因的测序测出来,这个很关键,否则后面的检测诊断无法进行。”

“疫情什么时候结束,关键需要一个疫情解除的标准。”陈铮鸣认为,什么时间解除疫情需要非常慎重,一定要拿出一个标准方案,可能需要不同级别的解除标准。比如,江浙一带达到标准,就可以将这几个省流动起来;武汉什么时候松动,要达到相应的标准。

陈铮鸣表示,英国等国出现了首例接触史不清楚的病人,这说明疫情很容易扩散,而且很难防控。“假如疫情扩散了以后,在很多国家都发生这种情况,那么发展成国际大流行疾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。”

彭阿姨的事情鼓舞了我们,但她的丈夫郝叔叔却很担心。然而三天后,受到鼓舞的郝叔叔开始帮助云阿姨。他正式成为这个家庭的第一个志愿者。他接送患者去医院,运送食物和水,竭尽所能地提供帮助。几天后,云阿姨的父亲也加入战“疫”。他挨家挨户地帮忙检查市民的体温,确保感染的患者可以得到及时救治。

自然而然,在“快乐大家庭”微信群里,担忧的消息也一个接一个地弹出:

关于作者:王梓一,10岁,上海星河湾双语学校五年级学生,第17届中国日报社“21世纪·VIPKID杯”小学生英语演讲大会小高组冠军。

陈铮鸣说,设定标准要考虑三个指标:一是新增者,二是疑似者,三是留观者。“现在比较关注新增病例,但是一定要考虑后面两个因素。比如,留观者是零,疑似者是零,确诊的患者出院后14天内发病是零,那么这个地区疫情就可以解除了。当然,还要防范周边地区的疫情。其实封城容易,开城难,现在正规战结束了,接下来的游击战很难打。”

现在新冠病毒已经成为全球性的大流行病,它还远远没有被战胜。我们开始关心其他国家人们的战斗。即使在中国,新冠病毒之战仍然没有结束。但我相信胜利即将来临。到那时,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来武汉,尝尝美味的热干面,爬上黄鹤楼和家人朋友一起来几张搞笑自拍。我坚信武汉将从震荡中平复,一切都将回归日常。

除韩国、伊朗和意大利等国疫情形势严峻之外,陈铮鸣还对非洲国家疫情前景表示担忧。“非洲国家政府的行政能力、医疗卫生事业、基础设施都比较薄弱,一旦扩散,不敢想象。”陈铮鸣说,不同于体液传播较易控制的埃博拉病毒,新冠病毒一旦扩散起来,防控的难度会非常大。(完)